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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奖作品选 豆花儿饭的记忆 2017级1班 余庆阳 指导教师:沈晓玲 都说,洛碛乡人的一天是从一碗豆花儿饭开始的。 不错的。 已经不早了,八九点过了,但对洛碛人来说,真正的早晨也才开始。 一条老街,两旁零零落落地立着几家店,有的店用朽烂的木牌写着“豆花儿饭”,挂外边,歪七八扭的。每家店里都零零落落地散着几个人---吃早饭的洛碛人。 随便走进一家店。先是一股湿湿的霉味儿,再就是吱呀吱呀的木椅与吱呀吱呀的桌子,可就是这样一块儿地洛碛人却能吃出别样的风味儿。 见老板手掂一长勺,在盛有疸水的铁盆儿中一过,又斜着浸入白气腾腾装有豆浆的大锅中,舀了舀,从下翻到上,又旋转似的轻轻晃着,慢慢的,勺子后面竟“生”出了絮般的豆花儿,跟着长勺在锅中一起晃荡,最终凝成了一块儿,或是薄薄的一片在锅中飘着,又像鼓起似的,轻盈却又饱满。 拿一个矮矮的小瓷碗盛上那么一块,豆花儿也稳稳当当地飘着,鼓起的还硬是高出瓷碗不少!果真如花盛开在瓷碗中。于是得名“水上漂”。 再摆一碗米饭,一碟儿红油,早晨才总算开始了。 细细的筷子轻轻挑起那么小小的一块,送入口中,一抿,居然化开了!只留下满嘴的豆香。再是,往红油里一摊,翻一番,然后将那白里透红的豆花儿送入嘴中,刚一碰到舌尖辣味儿便按捺不住地散开了,带着缕缕豆香溢满整张嘴,到了最后“麻”也还是留恋地在舌尖上跳着,挑逗似的刺激着味蕾。然后刨一口米饭,再喝上些豆花汤,味儿便顺着食道浸到胃里,整个人都暖了! 就是这么一碗豆花儿饭到了洛碛人手中也能吃到中午。就是冷了,老板也会毫不含糊地给你加一大勺热汤,指不定还带着些豆花儿。就是冷清了,有时也会有个老头儿抬着吱呀吱呀的椅子,轻轻悄悄地坐过来,问问今天天气或是直接说: “小伙子陪我们打会儿牌噻? ” 一口饭一口笑便到了中午。 但这样的豆花儿饭也在城市的喧鸣中成了一种记忆。 原来的洛碛镇早已被“三峡之水”漫过,沉在了江底。新的洛碛镇倒是现代化了不少,地砖,小车什么都有了,豆花儿饭店也贴上了营销许可证。只是望着沉在汤底毫无生气的绵绵的豆花儿,还有那“光亮”的油碟,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新洛碛人”两三口刨完豆花饭,一言不发地起身一言不发地付钱,又一言不发地冲进另一个“钢筋混凝土巨兽中”,留下我。 我便在钢铁的城市中开始了“豆花儿饭”记忆的追寻。 一次又一次…… 丹青的记忆 2017级10班 陈锦旖 指导老师: 刘漫霞 未知何时起,站在那面斑驳的老墙前,尽管仍旧口齿不清却也可唤出挂画《八骏图》的鼎鼎大名; 未知何时起,陈旧得褪色的小工具箱里,各色各样的蜡笔彩铅早已被墨砚颜料取而代之; 未知何时起,一大捆毛笔散落一桌,我竟也可以清晰分辨出型号模样,连材质色彩也能脱口而出;也不知何时起,厚厚一摞压在箱底的被浓墨重彩渲染过的面面宣纸,恍惚间竟也甚是有些是记不清这逗自己描绘过的从前。 钛白,藤黄,朱砂,胭脂,曙红,赭石,石青。这一此刻涌然心上,才发现似乎渐渐熟悉起来;恍若老友旧知。提起这丹青国画,静思晌时,才渐渐彻悟,都是记忆。那些学国画的日子在脑海中缓缓映了些许轮廓,那段岁月里我也只是十岁出头,孩童的古精灵怪总是蘸得围裙一片姹紫嫣红,总是沾得双手一股书香气。被意外找出的几个白瓷的调色碟发现还残留着旧时淡淡的曜墨水粉的气息与浅浅的调色痕迹。如今从箱底那一叠陈置的宣纸里用两手指轻捻住,伴着米白的粉尘缓缓抽出;轻柔的摩挲下,是不同于普通纸张那样柔滑的触感,反而粗糙得像是老人饱经风霜的手掌,却莫名带着一股让人情不自禁感到亲切的气息,与多年前的感觉几乎无异。今时无纸无墨,只能默然地在纸面用指尖勾勒,渲染;纸上无色无景,合上眼眸手指情不自禁的笔舞,仿佛纸上已是浓墨轻彩。 素纸铺面,我勾引起幼时记忆。 画室里的喧闹穿透着层层浓墨香,佛卷着欢乐,洒满了古乐声荡漾的幽静走廊。孩子们右手持毛笔,高高抬起卷起双袖的胳膊,左手手指轻压桌台,生疏得连毛笔起落都有些一板一眼的稚气;澄澈的眸子更比浓墨曜黑更甚阳光清亮,紧抿的嘴唇俨然一副有模有样的画师。片刻后孩子眸中闪出以及狡黠的精光,儿童的稚气再也掩饰不住,微眯起眼,直直凝视着眼前小作,片刻后又好奇环顾四周,喃喃自语。老师前探,见孩提如此之画也不禁笑意朦胧:那时尚年幼,若不是老师讲自己之作展示前台,还真不知这宣纸上一片侵染为何物。老师立于孩子身后,右手绕过身子,轻柔地包住执笔小手,带领其臂,缓缓引领勾画。更加细腻与缜密的布图,让画作渐渐完善了肢体赋有了灵魂。孩子欣喜之情溢于心头,久久热情,哪怕只是照葫芦画瓢,来日方长的历练,国画总是随着孩提一同在成长。年年月月,哪怕是芭蕉下鸡戏,柳荫下鱼逝,菡萏翠荷间蜓憩;或是泼墨绘江河,淡颜描青山再是浓意雪梅,秋意盛菊,悠然篱边。无辉煌之景也具狂欣怒喜之情。我很明了我只是小小年纪的无名小卒,却也不曾想过励志拥有名师大家的高超精湛,起初只求心中乐后时才逐画中意。漫长又短暂的学习时间在每日午后便结束,回教室的途中每每经过那面印刷着齐白石的《虾》、李可染的《牧牛图》的板墙,在崇敬与惊讶的同时,想起自己也是一个对国画略知一二的中国人,心中竟莫名充斥了满满的自豪。 我悄然笑出声来,因为那时的天真。睁开双目,发现依旧是素纸,无言。我尝试着描摹图画挽回当年格外纯真又格外珍稀的情愫,还未下笔,僵硬顿住的手腕与对绘画反而愈加朦胧的记忆,好像无时不刻在告诉我:都过去了,回不来了。那只是记忆,只是犹如一小块芯片般的记录带,弃置在脑海。而我正试图力挽狂澜的,却又不只是那段童年经历,还隐隐存在着一种叫做民族文化的黯然。 世世年华,沉淀着无数人无数时代无数民族的记忆,也孕育着每一个文明每一种文化。时间创造着令人惊叹的传统艺术,在隐形之中却也带来了民族的遗忘。风靡于现代青年中种类繁复的流行画法一波一波掩过了中国画,如今的书画名家早已是寥寥无几。就像被我淡忘的幼时勤学国画的时光,不知相隔多久才会模糊的挖掘出记忆深处的情景;又像中国五千年上下的所有文化,如今尽数才发现记得的人几乎只有经历过沧桑的老者或是被动了解的大学生。丹青国画惟有浅浅忆,民族传人恍然默默惜。 未知何时,指腹轻拂陈列多年的《八骏图》,薄薄的灰色,是时间的尘埃;未知何时,箱中颜料干凝成团,混杂不堪,弃为垃圾以置; 未知何时,大小毛笔粗糟乱岔,或是早已赠予别家孩提玩乐之物;也未知何时,宣纸画集上的年月日永远截止于多年以前。 淡忘记忆似乎并不那样可怕,更可怕的是一个民族深远的文化。冗长岁月的酝酿,却逐渐在新时代的车水马龙中化作微尘渺烟泯灭于每一个民族人的心底,何道之哀矣。 生如枯井,心似日月 ——读《文化苦旅》有感 2017级12班 张芷涵 指导老师 蔡景秦 如果,你生活在一个艰苦的黑暗的年代,而那个年代极端的抵制文化,你是愿意坚定的拾起桌上的书本与纸笔与所谓的“正义”抗争,还是顺从的拿起锄头下地? 好吧,若你选择前者,我又要问,如果选择抗争,你会受尽精神与肉体上的折磨,直到死,小人们还指着你的身躯骂骂咧咧,你还会不会坚持原来的选择? 或许,很多人都会畏缩地选择后者了吧? 一旦涉及到自己的性命与利益,就会失去所谓的原则和底线。这,是不是中国人的劣根性? 可是,在满目疮痍的国土上,仍有那么一批人,熬住了那些黑暗的时光,守住空明如日月的心灵,迎来了曙光。 余秋雨先生用自己的笔告诉我们,这些人的骨头是多么硬,就凭那四人帮也能折的弯?当然,无法被折弯就只能被高调的“金棍子”打断。 犹记文革前期,巴金老人做过一次演讲。 总有那么些拿着棍子和框框的人,你一提笔,他们就出现了。在场的文艺工作者们没有一个不想起身鼓掌的,可他们连手都不敢拍一下。 余秋雨先生在文中写到:“文革期间,中国大地,除了棍子,还是棍子。提发的棍子、诽谤的棍子、诬陷的棍子、批斗的棍子、声讨的棍子、围殴的棍子……整个儿是一个棍子世界。” 是的,在那时候,你一提笔,一翻书,那棍子们就来打你了。 文革时期,那些硬骨头的人们,生如枯井,心似日月。 而现在呢? 人们生如日月,心似枯井。生在这样一个高速发展的、和平的年代,人们是何其幸福。而国人并没有处于战乱,生活质量不断提高,连普通家庭都和和美美,更遑论大城市里的“王子公主”们。 可是他们养尊处优,吃不得苦,拿着父母的钱去潇洒。他们更多的时间是低头看手机而不是看书,他们以为手中的就是自己的,父母的也总有一天会变成自己的,可是他们无法守住这些“所有物”,再多的财富,哪怕金山银山都只能被他们挥霍殆尽! 他们没有思想,只能当有钱的盲人。 所以,生于这个年代,于我们而言是多么幸运的事!我们怎能浪费这大好时光,应该倾尽全力,专注于文化思想。一个没有思想的国家,必定衰亡;一个没有思想的年代,注定腐朽。 我们怎能倾尽韶华,耗尽心灵之水,成为一口枯井?尚需保持心灵如日月般空明澄澈,才能真正领悟文化的底蕴与精神,在时光长河中沉淀下来! 获奖名单八年级获奖名单 七年级获奖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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